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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博物追踪”之:收藏圈里的消防人
发布时间:2011-1-25

 

导读

    (一)引子  收藏时代话收藏

    (二)我的同道我的师

    (三)“同志+兄弟”的何司令和曲大

    (四)侠叔眼中的消防民俗

    (五)侨乡“枪王”——火友三

    (六)“钓鱼”的东哥

    (七)消防邮集界的[老大]——金翁

    (八)平兄的平实收藏观

    (九)关注民生,请收藏消防

    (十)尾声

引子  收藏时代话收藏

  现在各种鉴宝节目、收藏报刊层出不穷,收藏渐渐成了一种全民性的娱乐方式,据说中国有7000万收藏大军。无论你是什么阶层,无论你是什么行业,无论你的收入有多少,无论你鉴赏水平高低,专业知识多寡,都可以忽略不论,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搞“收藏”。“玩物丧志”说也被董其昌“鉴古可以进德,收藏可以成才”的“玩物益志”理论取代,人心不古,谓为信然。

  中国历史上究竟出现过几次收藏热,从当代收藏名家到资深学者,各执牛耳,难分轩轾。但无论年代追溯有多远,是魏晋、隋唐、北宋、晚明、康乾,还是清末民初;也无论收藏热潮次数是四次、五次,还是六次,高度一致的是:中国历史上收藏热形成的最普及、最繁荣的时期就是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至今的共和国改革开放时代。你我正逢其时,是不是可以吟啸一声“幸甚至哉”呢?物以知为贵,不知者可以例外。

  谈到收藏,有人发出了类似赞美诗般的咏叹,听:

  “收藏是一种文化,收藏是一种阅读,收藏是一种财富,收藏是一种幸福!”

  收藏由观其韵致、有所发现,开始有所关心,辅以深入学习,挖掘其中内涵,使其上升为知识文化,通过把玩就能够从无字处阅读,就能探知它的前世今生,确实是种有[文化]的表现;收藏是要花钱的,大千先生说“钱是雅根”,无论您是收还是放,都要在讨价还价的实战中演绎一场[财富论坛];“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是种幸福,以小搏大、“冷手捡了一个热尖堆”,那种溢于言表的满足感肯定也是一种幸福,如果、确实不会发生美帝国主义的那种[次贷危机],手上那[沉默的真家伙]将来就会变成白花花的银子,拜金主义者有了银子,想说不幸福都难矣哉?

  那什么叫收藏呢?简单讲[收藏]就是收集保藏;收起来保存。但因理念和目的不同,收藏的定义都会因人而异、因群而定,那就复杂了,笔者功力有限,没办法三言二语给您讲清楚。只能一知半解地告诉您:

  收藏大致可以分为二种,一种是私人收藏,一种是公共收藏。

  私人收藏不是为了给大家看、不是为了陈列,因为是私人的东西,是个人、家庭、家族的纪念和血脉象征,没有必要给人看。好比笔者小学生时唱过的一首儿歌“小小针线包,革命传家宝,当年红军拿着它,用它补棉袄”,一个针线包、一份入学通知书、一纸调令、一封情书等都可以成为某个人的终生收藏,他或她保存的目的有一点就是不是给别人看的,而且有可能跟他或她“从一而终”。也有的私人收藏是作为某种血缘、家族、情谊、信仰延续的象征而要世代传承的,如传国玉玺。有时是私是公,还真不好界定。再如,司马迁的《史记》原来的打算就是“藏之名山,传之其人”。因为《史记》中[诽谤]汉武帝的话比较多,老司马怕惹祸上身或殃及他人,所以当初就没有打算让人家看,但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冒着杀身之祸、呕心沥血完成的《史记》绝对是好东西,不能丢,要传下去。万幸,这部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终于完整地传下来了,其中汉武帝的胸怀也值得一赞。

  笔者从事的广东消防博物馆筹建工作,属于“公共收藏”。公共收藏就是把很多东西收拢到一块儿,收集回来后摆放在一个公共空间,每个人都可以分享,这种收藏是用来传承和彰显国家、民族、行业、群体等共同尊崇的信仰、文化和[普世]价值观,保持它们产生的意义有更大的共享性。

我的同道我的师

  通过几年来的博物馆筹建工作,在笔者的工作和生活中犹如打开了一扇全新之窗。笔者接触到了许多收藏圈里的消防人,他们中有普普通通的简单爱好者、有资深的专业藏家,也有亦玩亦商的牟家,但不管怎么说,是他们让笔者获知了太多太多关于消防古董的信息,领略了藏友才会传递出的文化气味。

  如果单从他们的背景和个人经历来看,他们或许还不具备收藏家的条件。他们大多没有什么榜样、前辈可以效法,接触消防、收藏消防的最初,都是从一种好奇、一种憧憬、一种兴趣开始。他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钱人,收藏的消防文物或许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也不见得有什么经济价值;他们朴实无华,不附庸风雅、不显摆身份,也从未自诩也从未承认自己是[消防收藏家]。他们跟许多珍爱生命,热爱生活的人们那样,通过收藏,感悟岁月的沧桑与生命的轮回。是他们用那种最务实的收藏、最实在的经验教育、指导、帮助了我,是他们真实的存在,让笔者感到踏实,感到有所依靠。

  在我想要写写他们的时候,他们当中大多一再要求我不要“实话实说”。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但以下我要讲的故事主人公们一律“遵命”用的是化名或别名,如有雷同巧合,纯属误会,请诸位看官、哥哥姐姐们千万不要对号入座扰人清静,也免得笔者自食其言难辞其疚。

“同志+兄弟”的何司令和曲大

  先说何司令。

  笔者与何司令的相识颇有点不期而遇。

  有一天笔者上网搜索消防古董信息,查到某乡镇准备筹建文化大楼,始因是村民无意中发现了二支清朝同治年间制式的红铜水枪。而该镇正是在何司令任职的消防大队辖区。

  本着到那里都要先找到[组织]的原则,笔者首先敲开了何司令办公室的门。听说本地有此稀罕物件,这之前极少与笔者接触的何司令,二话没说,带上笔者驱车直奔[主题]。

  这件事情的经过,笔者不想多提了,主要是因为报社刊出这则新闻后,执政的、在野的以及军队的都有人来参观寻访,村民们颇有[觉悟],把二支古董水枪不知藏匿何处了。

  何司令很是热情地宽慰笔者,先是来了个[张松献图],告诉笔者在某侨乡曾发现过五十年代苏联制式的地上式消防火栓,并马上打电话询问当地自来水公司的朋友印证,答复是肯定的,使笔者师劳无功的郁闷总算有了“收获”后的宽泛。接下来的节目,是何司令趁兴引领笔者参观他的私人收藏。

  何司令的长相和收藏都颇有军人孔武有力的特性,因为他的主打收藏是[军品],够雷人的吧。何司令一边搬运他的藏品,一边介绍每件藏品背后的故事和相关的知识。做为军人,笔者对[兵器知识]也有所涉猎,但比起何司令,差距还是比较大的。虽说以后笔者与何司令成了朋友,不过坦率地说,我一般不会与他交流军品收藏,因为他在这一领域的尚武[境界]和[实绩]已经超出了我能与他切磋的范围。但笔者喜欢听他收藏的前因后果,特别是探究收藏的渠道以及讨价还价的策略和心理价位的确定,这里的水儿有多深,笔者接触少,知识就更少,正因为少,求知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知无不言,一见如故,何司令是个好同志。

  再说曲大。

  现在网络谐趣语言风行,颠覆了很多如恒星般闪耀的格言成语,其中有句哏话“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可以确定讲,在郭德刚讲之前,就有一位消防人讲过,他就是曲大。

  笔者最早接触[消防古董]还得从一次偶然的警备督察开始。那是在广东公安消防部队推出了“阳光警营”(稍后称“开放站”)活动期间,笔者在粤北某中队车库检查时,被车库正中赫然摆放的一台老式人力消防水柜(车)、六支老式消防水枪深深吸引住了。一直在旁边贯彻“五到位”的曲大反应很快,但却非常有“节制”[表面看起来很谦虚嘀,实际上那是相当的得意]地把这几件[古董]的来龙去脉向笔者作了介绍。

  曲大有一次跟随大部队到兄弟中队,进行了一场部队内部的篮球友谊赛。挥汗之余,内秀的曲大不仅抽时间参观了当地博物馆,还参观了中队荣誉室。曲大注意到在参观过的二个地方都摆放着同一制式的老式人力消防车,对这个“新”奇玩意儿,曲大升当场就生发出要一探究竟的“雄心”。

  这一心愿存了N年之后,曲大在主政一县消防的任上才得以实现,契机就是这次“阳光警营”活动。经过与当地模具厂师傅多次研制,终于一比一全真仿制成功了一台老式消防水车,而且这台[复制品]还能真正射出水来,比真的还象真的。有了[车],但还没有[枪],曲大趁热打铁,亲自到辖区坊间乡下走访,居然成功收集到几只老式消防水枪,终于[成龙配套],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次成功的[政绩],打开了曲大生活中的另一扇窗。通过乡下坊间的采风,曲大发现民间有许多器物,物美价廉,既有欣赏价值,又易于收藏,而且还有升值空间,一举数得。这一发现,让曲大的收藏热情一发而不可收拾,收藏范围也从文革磁器、酸枝家具、奇石一路迤逦开来。

  因曲大早我一期教导队毕业,笔者称之为兄,后来曲大解释他为早当兵改大过一岁多,我们之间应[互称为兄],再后来因为多次请教受益,我一以贯之称之为兄。可能听得受落,曲大对笔者开口闭口均是“老弟”起头收尾,他叫得亲切,我也应得虔诚。

  有位巨子曾说过“不怕你没理想,就你怕没爱好”。有了收藏的爱好,曲大的官越做越不想做大,收藏却越做越大越专一。这种现象究竟值不值得提倡呢?如果说值得,那拿破仑的名言“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能再成为军语经典。如果说不值得,官越做越大,何以矫情镇物?如果您赢得一场8万对90万战争的胜利,您会象古人谢安那样直待一局围棋终了,来句[小儿破贼] “为君谈笑静胡沙”么?值与不值,倡或不倡,实在各有千秋,二难选择。从博物馆筹建的角度出发,我倒希望同事中有更多的喜欢收藏的人,有人同行,吾道不孤,终究不会过于寂寞。

  意适神闲,出世入世,鱼与熊掌兼得,曲大,我是你的粉丝。

侠叔眼中的消防民俗

  这几年总队新兵训练团和新入警大学生开训,时不时会安排笔者去讲讲消防历史课。讲消防历史,对刚摸到门口的笔者来讲,虽说勉为其难,但做为广东消防[翰林院]唯一一位在岗[学士],一位[典守者],也无从推却。

  有一年,新训团的领导要求笔者讲两个课,即消防历史课外再加一课[广东民俗]。笔者虽说在广东生活了二十多年,足迹遍及广东的山山水水,但要讲广东民俗还是力有不逮难以胜任。于是找到了身为广东民俗协会会员的侠叔。

  侠叔对于广东消防博物馆的筹建工作是非常关注的,并很认真地看过笔者《苏东坡与消防》一文。我们的交往也是从这篇文章中涉及到的消防民俗开始,从连州民间救火用的筹码,到广东供奉的火神,再到广东民间祭祀火神的社火以及由此衍生的飘色和傩舞。

  救火筹码——筹码本来是民间博彩游戏使用的现金代用品,在连州却成了救火时参与灭火人员出工出力的计件用具。据说清朝和民国时期,为奖励那些积极参加灭火救援的人,由村中忠厚长者亲自为那些打水、灭火的人计算筹码,火灾扑灭后,论功行赏,而且各家族在祠堂分腊肉时,对经常在灭火救援中有突出表现的人员也也会有额外奖赏。这一习俗一直保持到农村合作社时期,筹码可以兑换成工分。这一习俗,在湖南某些地区也曾发现,可见有组织的灭火行动不仅是现代社会的法治要求,在民间也是大行其道的。

  民间火神——火神的形象在广东并不少见,这里有祝融、雷神、灶神、太上老君、王灵官、火德星君、北帝等,供奉这些神灵的佛道寺院也不在少数,可您要不知道,就是见到了,也不知道这些神灵还是您的[同行]呢。(具体情况请关注笔者《与祝融共舞的诸神》)

  有一次笔者去著名的[南丰古灶],请回了几尊火德星君的神像,并兴致勃勃地送给咱“热爱”的几位[头领]。为什么要送火神呢?因为广州、东莞、徐闻等地搬新居进宅时都有“入伙”、“请油火”或“火号”的习俗。入伙先引进火种,即到当地有钱有势、财丁两旺的人家偷取火种,把火种接在院场的稻草绳上,再点燃各处灯火,火绳要连续燃烧三天三夜,以求昌旺。广东瑶胞还认为“火兆”有着预示亲人团聚的好意头。可[头领]们并不抬爱,说是“惹火上身”,不吉利。乌乎呀!怪不得周立波笑言“领导不一定无知,无知的一定是领导。”而且先生一再强调“要象容忍漂亮女孩子撒娇那样容忍你们领导的无知”,哈哈。对消防文化素养的浅薄,我们可以加强宣传,以求得[由浅入深]。任何事情常常不是贵在[得],更具意义的而是贵在[知]。在这里,笔者没有任何主张[知难行易] 的趣向,古人讲“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怎么可能强求任何人与您都拥有“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呢?不过,只要您留意,消防文化无处不在。

  社火——社,古指土地神,《白虎通义·社稷》记载:“封土立社。”《管子·乘马》又把社划分为方圆 6 里的地域单位:“方六里,为社。”远古时代,人们对火奉若神明。社火就是以社为单位,“击器而歌,围火而舞”“施烟火及作金钢力士以逐疫”,也可以说是新春时节祭祀火神的专场演出。传说那位触不周山的共工有个儿子死后变成了瘟疫鬼,到处散布瘟疫,这个瘟疫鬼啥都不怕,就怕响器烟火,故产生了击器而歌、燃放烟火以消灾祈福的民俗。从古到今,社火都有祭祀、祝福之意。

  社火包括地社火、背社火、抬社火、车社火、马社火、高跷社火等等,这些活动都是在正月元宵节开展的。但广东西部、北部如恩平、怀集和壮族生活地区还有个在重阳节前后开展的“拦火社”或“做火黑”的“送火神”活动。传说秋高气爽、风干物躁的农历九月九日正是火神生日,这一天火神必聚众玩火以志庆,下界如有违背必招致火灾。于是要举行送火神运动,以期可以防止火灾。活动时,要请男觋道士到社坛作法,敲锣打鼓,号角齐鸣,召请天兵天将,驾着“龙舟”,带着咒符,沿街巡巷,为村民驱邪赶鬼。

  专门从事祭祀社火的主持人,在广东被称为“师公”,即道士。据说师公要专门出家拜师学道三年,期间要遵守很多清规戒律。笔者通过多方寻找,终于在台山寻访到一位“师公”。这位“师公”并非真正修行过,只是“家传+自学”。“纸上得来终觉浅”,时代在变,“师公”也能自学成才了,不知道是我们都“OUT”了,还是社火这一习俗已经离我们渐行渐远,有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师公已经不重要了。

  确实,随着人类的进步,时代的演变,社火流传到今天,从形式到内容都发生了质的变化,新的时代赋予社火以新的内容。“文革”期间,社火在[反四旧]的旗帜下被革了命,禁演了。到了 20 世纪 80 年代,社火开禁,但已无对“火神”的崇拜和对祖先的祭祀,纯粹演变成了一种活泼健康、生动有趣的民间文化娱乐活动,并衍变成一种新的喜庆民俗。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雷州的“傩舞” 和吴川的“飘色”。

  傩舞——《论语疏》称“傩”为“逐疫鬼也”,指古代逐鬼的祭祀仪式。周代称“大傩”,是一种带有巫术性的舞蹈,现统称为傩舞。《乐府杂录》记载:驱傩人戴冠及面具,衣熊裘,执戈扬盾,口唱巫术咒语,在室内到处乱打,以使鬼惧怕而逃遁。《说文解字》对“傩”的解释是“见鬼惊词”,也就是见到鬼发出的惊呼声。《辞海》解释为:古时腊月驱除疫鬼的仪式。

  傩舞是一种古代面具舞蹈,素有“舞蹈活化石”之称。从商周开始,从宫廷到民间都有傩舞活动。随着岁月的流逝,驱傩逐渐演变为乡村祭神、娱神、迎神的赛会,并加进杂戏表演。现主要分布在江西、广东、贵州、云南等地。笔者曾亲眼观看过贵州的地戏表演,应该就是从傩舞演变而来。

  据说“傩舞”于宋明时期从中原传入,秉承中原吴越傩舞文化传统,发展成为现时具有雷州半岛特色的傩舞。雷州人常于春节、元宵之夜,三四百人一队,戴着面具,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前呼后拥地进行,直至天明。民间相信,这样做可以驱除邪气,保境安民。

  傩舞的内容形式是以雷首公与东﹙青﹚、南﹙赤﹚、西﹙白﹚、北﹙黑﹚、中﹙黄﹚的五方雷将为主体以及土地公婆、艄公婆等傩具的一种独特的雷傩舞,俗称“走清将”或“走成伥”、“舞巫”、“考兵”等,还有吴川的“舞六将”与“舞二真”。傩舞的造型,呈现粗犷,庄严威武。

  雷傩面具有木质傩面具、橹罟质傩面具、牛皮质傩面具及彩绘傩脸谱等能保存有600年之久,具有雷州独特色的民间艺术。色彩以黑、红、黄为主,线条朴实夸张,色彩鲜明和谐。面具造型武相豪放不羁、粗犷狞厉,文相端庄俊秀、气宇轩昂。是古代雷州半岛人民崇敬“雷神”和独特“雷”文化的传承。而“雷神”是民间重要的火神之一,“天火”就是拜雷神所赐。

  据悉,湛江地区是目前广东省唯一保存傩舞这种文化遗产的地方,其中“考兵”、“舞二真”等4个傩舞曾收辑在《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一书中。傩舞文化,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飘色——每年的正月十五、十六,广东湛江吴川的闹元宵热闹非凡,别具特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被当地群众称之为“飘色”的活动。

  飘色一词在辞海中没有,是广东白话的称谓,意指在元宵节以装扮艳丽的彩旗队、彩车队、傩戏造型队和唢呐、歌舞、舞狮队、舞龙队等不同民间艺术形式组成的游街活动的统称。飘色活动在吴川据可考的时间至少也有800多年的历史了。

  所谓飘色,即是由若干人推着一座色板,色板上装饰着固定姿势的人物。人物只靠一根看不见的色梗支撑着,在高可逾人的空中手舞足蹈,飘然欲飞故而叫飘色。飘色外形的巧妙之处是人物的造型动作和组合在整个飘色活动中都由真人装扮,并保持一个姿势和动作不变。现今所有造型动作和组合均由钢条铁管焊接成造型需要的结构,人物的动作则依靠在这些起承受与支撑作用的钢铁框架上,这些框架因人肢体的结构而设计,当造型人物穿服装时,其结构框架也被隐入服饰中,不留意从外观是看不到支撑的钢铁结构的。演员们利用钢枝凌空而立,巧妙地营造出“飘”的效果。

  近日南方日报报道,2009年6月1日至13日,文化部、四川省人民政府、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成都主办主题为“多彩民族文化,人类精神家园”的第二届中国成都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吴川市梅菉头、梅岭和隔塘三支飘色队将携“八仙过海”、“六国封相”、“广东音乐”和“游湖借伞”四版飘色作品参加,这也是广东唯一参加本届文化节的“非遗”项目和队伍。

  消防民俗由来已久,不说不知道,一说真奇妙。

  感谢侠叔!

侨乡“枪王”——火友三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笔者寻找收藏界的消防同仁时,这些同仁同道也在寻找着我。其中友三就是因为笔者一篇《话说老式消防水枪》而主动与笔者取得了联系。后来友三告诉我,因为他收藏的老式消防水枪越来越多,对消防水枪的历史、常识的了解也越来越迫切,通过Baidu和Google搜索到了笔者那篇文章,顺带也认识了笔者。

  初次见到友三,这位谦逊、文静、说话节奏略显拖沓的青年就给笔者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友三是一位普通的农村信用社信贷员,如果有不普通的地方,第一是他的爱好,不干消防却喜欢收藏消防;第二是他成长工作地是广东一处著名的侨乡,戊戌变法中著名的男二号梁启超,就是他的大同乡。

  友三最初开始收藏的是六、七十年代的连环画,后来才开始收藏水枪。2005年的一天,友三偶然到市区一间二手书店淘宝,不经意间看到屋子角落里挂着两只长长的铜管,怀着一种懵懂的好奇,问老板:“那铜管卖不卖?”,老板答:“卖,那是铜做的,你要买,就当铜卖给你。”

  当握着两只自己也不明白的铜管回家时,友三心里有一种特别的兴奋和喜悦,因为他已经敏感的看出:这种有隔代之感的古旧铜管背后肯定隐藏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正当他急于寻求答案时,路上遇见的乡邻告诉他:“这是民国时期灭火用的铜笔。”头一次听说“消防铜笔”[也有称灭火水笔]这一新名词,而且这一新名词的本原就掌握在自己手里。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深深的埋在了他的心中。以后的几年里,收集消防铜管成了友三生活中的主旋律。

  最爽的一次收藏是在一处民间碉楼里完成的。通过朋友的朋友传递消息,说开采一处碉楼清理废物,清理出二十多只旧式的铜水枪,急待售出。当时友三没做任何犹豫,带上手里所有的现金就到路边拦车上路了。当友三连抱带扛地把二十多支铜水枪装到车的行李箱时,还引起了路上警察的关注。面对询问,友三简明扼要的回复:“全是铜管,做装修用的。”还好,圆润的水枪不像锋芒毕露的十八子刀具,使人有安全感。友三把这最大的一批“成果”安安全全地带回了家。

  友三并不富裕,加之此次大手笔收购,手里的现金全部被“套牢”,妻子自然颇为不悦。

  但友三自有他的办法,他通过自己名字多“火”,需要“水”来相济的五行八卦加风水的术语,妻子还真信了,这友三以后的收藏支出,得到了最具韧性的支持。

  妻子的问题解决了,但大哥的意见也都来了。那是友三在一家店一眼看到了一台老式的水柜。志在必得的友三与意在“钓鱼”的老板展开了一场颇具耐心、诚心、匠心的讨价还价,最后这场商务洽谈从下午三点一直谈到晚上九点,终于在价格上靠近友三的心理价位了。本着“要买不过夜”的原则,友三立即借钱,用车将水柜先就近运到父母家。当四五个壮汉将水柜抬到家门口时,遇上了严厉的大哥。大哥对小弟花钱买笨重无用的老式消防水车的做法十分不满,“新东西尚买不起,更何况花巨资买无用的旧货”?!盛怒之下大哥差点让弟弟把车上的东西扔了。同样,友三用耐心、诚心、匠心说服了大哥,并当场把水柜的原理、内部构造讲解一番。正如一位导师说的“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便会化成巨大的生产力”。友三的哥哥一旦了解这台老式消防水车的真正价值,对弟弟的态度也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当时已到深夜,邻里们都进入了梦乡,这哥俩却对消防水柜、水枪谈起了收藏。

  友三因为收集的水枪数量之多、型号之全是笔者从事博物馆筹建以来仅见,自愧弗如远甚之际,想与媒体联合报道他一番。愿望是实现了,可友三不高兴。

  他是个低调的人,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他的[私事]。

“钓鱼”的东哥

  孔子有句话“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可东哥这位朋友,让我忧愁多过让我欢喜。

  在笔者结交的同道中,与东哥的交往最具“非正式”的色彩。

  有一天笔者正在办公室当[坐家],电话铃响起,看一眼来电显示,居然用的是限制号码。起初还以为哪位大人先生来电慰问消防官兵,接了电话之后,才知道双方都是素昧平生。

  东哥电话里说:他是个从事过多年公安工作的公务员,因工作关系和个人爱好,非常喜欢收集公共安全方面的古旧器物,因在报纸上看到广东要建消防博物馆,很有心情把自己相关消防的藏品捐献给博物馆。

  笔者听对方如此说法,当真喜出望外。

  还没等笔者乐出声来,鹏哥突然打了一个“变线”,说自己收集这些消防古董很不容易,劳心劳力,花费不菲,白捐出去家里人不同意。人之常情,能理解。于是笔者提出看看实物,再谈银子的问题。

  很快,笔者就见到了东哥收藏的实物:民国时期消防员铜盔、国外生产的老式灭火器、老式消防水枪、国外消防保险牌。东西见到了,笔者的任务是尽快完成甄别和鉴定的任务。学习研究的课题确定了,剩下的就是进入用功时间了。消防文物市场虽没有成行成市,历史地系统地介绍消防器材装备的工具书也不多,但实物的历史渊源和市场价格并非是无迹可寻,在这个时候[物以‘知’为贵]。

  在闭门用功的这段时间里,东哥经常来电唠嗑,他在收藏方面经验和理论都有一套,笔者也借机向东哥请教。

  笔者和东哥争执最大的那具美国产灭火器的年代问题。东哥说是1902年的产品,但有资料证明该型号灭火器美国六十年代末还在生产,笔者还从澳门消防博物馆藏品与之进行了比较。古董是越老越值钱,这一争就差了六、七十年。东哥急了,用人格保证他的灭火器是清末的。笔者告诉气急败坏的东哥,我们之间的争论是[学术]性质的,[人格]是道德问题,先搁置一边。再后来,东哥以不懂外文为由,把这一[学术交流]也搁置起来了,但示意价格还有得商量。

  鉴于我们收集的藏品要能体现或能彰显广东特色,对异国他乡烙印太重的东西收来展览太过滑稽,有些东西筹建办已有也不好重复收集,还有些东西甄别鉴定有分歧也不好洽购[主要是价格难定]。于是笔者将这一思路和选取意向坦诚地向东哥合盘推出。

  东哥不同意把他的藏品拆散了卖,告诉我:有新加坡的买主来看过他的藏品,表示愿意用比我们高得多的价格收购。可能担心笔者误会,补充道:他更愿意把这些东西留在国内。

  “己所不欲,忽施于人。”笔者设身处地把我们双方的立场又坦诚地阐明了一番,并表示:东西是您的,决定权在您不在我。

  笔者这番表白实际上还是喜欢人家的东西,可东哥的理解却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也许是这一锤子买卖眼看就快要抡不动了,东哥转而针对笔者送来了“糖衣”裹着的“高帽”:“老弟,这方面你是专家,广东消防还有其他人权威过你么?你们领导还不是听你的,你说好就什么都好咯,博物馆收集的事还不是你说了算,再说成交了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当[权威]不是什么坏事,可东哥这么一讲,笔者岂不成了“打哪儿指哪儿”的[权威],而且如此[名]与[实]的巧妙结合,真真羞煞我也么哥!

  “诚信”是同事的期待,也是笔者思想的底线。“买卖不成仁义在。”为了能保持可持续性的交往关系,笔者套用了一位名角的戏言,颇为婉转地回复东哥:

  “说实话,我现在的角色就好比是一个演员,说什么、做什么,编剧和导演早就定好了,至于我演的好不好,我说了不算,您说了也不算,导演说了才算。”

  东哥听后笑了,“乔老爷,你真幽默。”

消防邮集界的[老大]——金翁

  笔者在撰写《从经典宣传谈消防文化》一文时,对以消防邮票这种以“国家名片” 宣传消防、传承文明的方式还是颇为看重的。

  但我国出品的[消防名片]实在太少,纵向从清代、民国、解放区、新中国,横向从大陆到台、港、澳,中国消防邮票的出品发行可以用屈指可数门可罗雀来形容。1982年5月8日我国发行了第一套消防邮票,全套两枚:第一枚为“水灭火”,主图为一座中心有明火的高塔,消防组织正用水枪向上浇水灭火;第二枚“化学灭火”的主图,则以灭火器为主体,灭火器的喷雾正将火苗扑灭。1998《中国人民警察》第5枚“防火救火”是新中国第二套直接表现救火题材的邮票。2001年5月2日澳门特区邮政局于澳门消防日发行了一套名为“澳门保安部队――消防局”的邮票,是澳门历史上首次为消防员发行邮票。由于少,文化内涵不够丰富,最后成文时还是放弃了。文章虽然没提,但对消防邮票却是一直在牵挂着。

  在笔者知难而退的时候,有一位已过耳顺之年的老人却迎难而上,经过几番风雨几番拼搏,居然成就不俗。这位可敬的老人,笔者称之为[金翁]。

  金翁现在是当地作协会员、邮协副秘书长。六十年代,金翁入伍做了一名装甲兵,从部队复员后,金翁先后做过中学教师和企业工会主席,知天命之年又应聘做起了消防宣教工作。 

  一次偶然的机会,一则用邮票宣传环保的报道激起了金翁将邮文化与火文化融为一体、探索消防宣传新方法的念头。这念头可不是一闪即逝,而是闪出了一条点亮消防集邮界的[金光大道]。有着二十多年集邮史的金翁,只争朝夕地又开始了他集邮路上[新的长征]。

  为了收集邮品,他发动亲友、多方托人四处搜集与消防相关的邮品。刚起步时,还伸手有向长官、同事、道友“索取”,以后水越蹚越深,渐渐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地就自己掏了自己的腰包:一张1935年德国邮资符片花了220元、买来了荷兰消防警邮票则花1000元、通过亲戚关系从美国寄来的“9·11”一周年纪念邮票和邮卡花费更是不菲……到如今,累计起来的投入已经数以万计,这对[打工搵食]的金翁来讲,可是笔不小的投入。

  消防邮票是历史的记录,集邮消防也须具备消防历史的眼光。邮票收来了,但要制作成邮集,还需要专业的消防知识才能构成和谐的内在精神。这难不倒“认真”的金翁,老爷子下苦功研读了《中国消防通史》、《火灾大典》等20多部消防书籍,整理、筛选了数以千计的资料,终于编制成功由 “火灾危害”、“火灾预防”、“火灾扑救”、“依法治火”、“消防走向新时代” 五个章节组成的消防邮集。

  为能通俗易懂,金翁还给邮集配上了颇具特色的现代消防童谣,金翁称之为“新概念”消防邮集。

  就笔者目前掌握的不完全信息,金翁编组的这一消防[新概念]邮集,应该算得上是消防邮集界的老大了。除此之外,金翁还有许多创举,在这里笔者就不一一赘述了。

  金翁对广东消防博物馆的筹建也是早有耳闻,言语之中还颇多赞许,在[正面]鞭策之余,金翁还先后给笔者寄来由他本人设计的牛年邮资明信片两枚、消防首日封一套。

  一位年逾耳顺,生活还算不上是小康的老人,是什么信念在支撑着他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消防第一人]的壮举?

  庆其万幸的同时,是不是也该对我们这支英雄的部队在文化领域方面集体表现疲软来个“冲冠一怒”呢?

平兄的平实收藏观

  在征集消防文物的过程中,笔者遇到了前辈或前辈家属不情愿,或者说干脆拒绝以实物相赠的事情。东西是人家的,[私人财产所有权]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而且还“触”法。“有花堪折不能折”,可又总不能眼睁睁的[不作为],这其间有没有第三条道路可走呢?

  当我遇见平兄时,平兄用[博物馆学]的道理,给我解释了什么叫第三条道路,也使笔者对[赝品]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和定位。

  平兄是广东省收藏家协会的常务理事,颇有名气的军品警品收藏家。出身岭南革命世家的平兄,长得英挺秀气,文人武相。从小就梦想着能成为祖、父那样或纵横国共、或游击东江的英雄。可惜,和平年代没有机会使他浴血沙场,成就一番英雄壮举。不过,二十多年的收藏经历,却让他拥有了一份出众的[军旅]家珍。

  平兄介绍,搞收藏要具备的要素很多。最基本的是要熟悉历史。这是最关键的因素,一件物什代表一段历史,不熟悉历史,收藏就无从说起了。

  此外,平兄建议初入门的兄弟最好按历史时段入手,着重其历史价值和意义。从自己熟悉的领域和熟识的历史着手收藏,不能让拿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迷惑自己,也不要用自己听不懂或不信的理论武装自己或者用来鼓惑别人。

  举个非著名的例子,今年炒得沸沸扬扬的佳士得拍卖圆明园兽首,一个兔首要价一个多亿,算得上是天价了。动辄千万亿万,这种很烧包式的收藏,又怎是一个“钱”字了得!

  对圆明园兽首的炒作反映了当今社会拜金主义的习惯性思维,一提到文物,就和金钱联系起来,而对其真正的文物价值缺乏深入的研究和比较,一味造势,哄台高筑。这也是近年来收藏热所带来的一种负面效应,助长了文物收藏的寡头现象,这无疑是对文物、对收藏的曲解。收藏其实是人们的一种精神需求,但现在很多收藏远远的超过了文物的推广价值(圆明园兽首就是典型),成为赤裸裸的金钱炒作。文物用金钱去衡量,并无不可,但为了产生经济效益而收藏,为了收获“钱途”而收藏,就大异其趣大煞风景了。

  目前,消防收藏还没有成行成市,门槛也不高,有兴趣不妨试一试。一句话,入行要趁早。等闲的有钱您就花花钱,没钱您就花花时间[学习还是很主要的]。

  这话,笔者对那些只关心人事调整、大宗装备购置的[一般人]是不会讲的。

  笔者要郑重提醒那些生活、工作在城市化程度不高的[穷乡僻壤]的朋友同事同道,要抓紧时间收集与消防司、政、后、防有关的一切或其它您感兴趣能消化的一切。因为,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强烈冲击,乡村城市化的超前发展,我们的民俗、传统、地标、行标等等都将在这奔淘汹涌的经济大潮之下被急剧地毁坏和丢弃。这种[毁坏和丢弃]犹如一出悲剧,正在上演。

  说到这儿,让笔者想起了韩石山先生讲述的梁思诚、林微因夫妇“三救北京城”的故事。

  1952年前后,北京市召集各界人民代表会议,讨论拆除当时天安门前东西两座“三座门”,即长安右门和长安左门。梁思成和林徽因都在会上发了言。他们在谈到保护古文物与新的城市建设的关系时,是这样说的:这两个方面肯定是有矛盾的,首先考虑如何想办法“保”,想办法去解决矛盾,而不是首先考虑“拆”。中国建筑在科学和美学上的价值都不比欧美的建筑差。中国建筑最成功的是木构架,和最庄严美丽的各式各样的屋顶,比欧美建筑更具美学价值。把它们保护下来,将来有钱了好好修整一下,给全体市民、全国人民以及外国友人来参观欣赏,有多好。如果把它们拆了,一切都没有了。

  但中国最有名望的建筑学专家的话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一夜之间,两座“三座门”就从北京地面上消失了。已经耐了几百年怎么也还能再耐它几百年上千年的古老建筑,没有毁于八国联军,没有毁于日寇侵华,却在让人满寄希望的共和国时代,像风刮一样地从人们眼前消失了,这才是历史开的天大的玩笑!

  那读者老哥会问,悲剧就不能演化为正剧么?有可能,黑格尔讲:“凡是合理的都将是存在的”。

关注民生,请收藏消防

  今年开过的人大、政协,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民生”。“二会”把民生问题,把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作为重中之重。

  解决民生问题的根本目的,是要让广大人民群众过上幸福生活,是让广大人民群众安居乐业。

  公安消防机构作为完成民生计划的主要责任部门之一责无旁贷。

  2008年10月28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五次会议通过、2009年5月1日起施行的新《消防法》,紧紧抓住影响社会安全稳定的主要矛盾和突出问题,凸出“消防安全责任社会共担,消防成果人人共享”的社会消防安全发展理念,通篇贯穿“以人为本,关注民生”的立法精神。  

  大家都知道水火无情,火灾比水灾更加无情,一把火可把发展成果烧之殆尽,也可把百姓幸福生活毁于一旦。

  消防工作关系到保卫国家财产和人民生命安全、关系到社会稳定和全面建设富裕文明和谐的小康社会,同解决就业、社保、住房、环境、交通、教育、治安等日益成为百姓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被摆到改善民生更加突出的位置。消除火灾隐患、降低火灾次数、确保百姓平安成为解决民生问题的一个重要方面。可以说:对消防安全的重视就是对民生的重视,对消防安全的投入就是对民生的投入,对消防安全的关心就是对民生的关心。

   当前,抓好消防工作最主要、最基础的工作重心还是锻造一支“听党指挥、英勇善战、服务人民”的钢铁之师。公安消防部队不仅在防火、灭火方面任务艰巨、责任重大,还要担负起大量的社会应急救援任务,为党委、政府分忧,把消防部队建设好,实际上也是一个重要的民生工程。

  如何建设好消防部队,笔者认为:尊重消防历史,重塑消防文化,扩大消防的内在凝聚力、向心力,收藏消防无疑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立竿见影的好办法。虽说要假以时日,但“磨刀不误砍柴功”。

  收藏消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因为做到这点不仅仅有钱有权就能“搞定”,要做到“茶永远是热的”,它要求你真正地热爱这一职业、真正地对部队对官兵有感情。

  最近在凤凰网上看了一则博文,题目是《中国二次朝战无统帅》,读后很是感慨。

  文章是这样说的:美国军方预测一旦发生第二次朝鲜战争,中国不会派兵参战,原因之一是:“以目前中国将军们的战略战术水平很难有人能胜任一场高科技的现代化战争。”不是说中国没有将军,而是我们的将军当统帅不够资格。

  为什么呢?“山姆大叔”说“目前中国的军官选拔机制也不是根据作战能力来评定的,更多是由学历和人际关系因素决定的”。原来如此,在中国升官不需要本事,只需要学历和有关系。

  对这篇文章具有的可信度,笔者只能说:[莫须有]吧。把“鸡有时候比鹰飞得高”转变成“鸡大多数比鹰飞得高”的搞笑场面,仅仅通过“关系”恐怕也是搞不定吧[这里姑且存疑]。

  但有一点可以认同的是,靠“关系”上来的头领,他或者是她会对谁更有感情?关键时刻更会倚赖谁呢?不言自明。不会是他赖以生存的消防事业,也不会是基层部队的官兵。如果你说这种人爱消防?那么不是你说假话就是你脑子有问题。不爱消防的消防人,你能指望他对消防历史、消防文化进一步发扬光大么?如果这种[关系人]占了主流,笔者只能用八个字予以概括:“始于无知,终于无本”。

  幸甚,这些[关系派]并不占绝对的大多数。但接踵而来的问题还是不利于消防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开发。缘自于现在的干部队伍跨军种、跨警种、跨专业、跨地区的调动颇为频繁,每年都要来个“百团大战”、“八大军区司令对调”,弄得将不知兵、兵不知将,有些大队长“六熟悉”还不到一成,就又调走了。我们有些管人的机关好比是高速公路上的交警,就是见不得有车中途停下来。这样“吊”来“吊”去,[空中飞人]和[千里马]倒是培养了不少。这些“吊”在半空中的干部别说部队辖区有什么单位或山川形胜,就是队伍内部的人都还认不全呢,讲感情深就太虚伪了。

  “先天不足,后天失调”。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以目前状况,我们拿什么来继承发扬前辈消防人的光荣传统呢?我们拿什么来告诉下一代我们走过的光辉历程呢?这支英雄的消防部队还有没有他一以贯之、凝聚内在的文化精神呢?

  我说有,可你知道么?

  我说没有,你能提出反证么?

  为了广东消防的今天、明天和未来,让我们一起收藏消防吧!

  从你我做起,从现在做起。

尾声

  广东收藏界名人邹永生讲:收藏家应该具备三个条件,第一是人品要好,第二是能著书立说福荫后人,收藏家应肩负着文化走向的责任,是真正爱好、支持文化发展,而不只是把收藏当作增值手段。第三才是藏品丰富。笔者所记述这些涉猎消防的收藏人,有的正在向“收藏家”的方向努力,有的继续着他们与众不同的消防趣向。不管怎么样,收藏消防、关注民生,他们都值得做为消防人的我们奉上同道的尊敬。

  收藏消防的人我相信都有一颗博爱的心,亦或有双看得见[潜伏]在大众视线之外超长“钱”途的眼睛。小物件大眼光,小格局大气度,谁让一谈消防,就会让人想到生命和生活呢。毕竟消防带给我们的是和谐、美好的保障,而且这些消防收藏品具有科学、简便、实用、耐久的特点,是现代条件下自防自救不可多得的实物“教科书”,它带给我们在认知科学上的享受和快乐又何止一星半点。

  笔者撰写本文的目的,除了以飨同好,再就是鼓励大家一起来收藏消防。

  这种“你有、我有、全都有”的思路,可能要被[国家至上]的老哥老姐们批评:俗话说“大河流水小河里满”,你先生却鼓励“小河蓄水”,不努力整合资源不说,反过来还要资源分流,小河满了、大河干了那可怎么办?别着急,古语有讲“百川汇海”嘛。从长远的历史的角度看,小河终究要流入大海,否则“小河”最终只能是“死水微澜”,[菜烂在地]里估计任谁都不愿意。再者,“兵民是胜利之本”,这可是伟大领袖、伟大导师教育过我们的,也是经过实践这一唯一标准检验过的。只有群众都动员起来了,我们传承消防历史、消防文化才有生根、发芽、成长、壮大的希望。退一万步地讲,大家都来收藏消防,客观上也是对消防历史、消防文化的保护。笔者的话,能说得通么?

  种子是在黑暗的腐土中萌芽,才能破土而出,才能享受阳光与空气。如果不能破土,那就犹如“眼睛一闭不睁”,谁还期望她开花结果呢?

  每次发博物追踪系列文章,笔者总是先将初稿传送师友同门同道,拜托他们给予刀削斧劈以正衣冠,如有不妥,小则改之,大则留中不发。这篇稿子发出后,一位风趣的同事发来一段留言:“消防博物,五脏俱全,正所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虽说话粗理不粗,但把这句响彻[文革]初期的雷语用在这里,还是觉得缺乏文化内涵。

  说到消防收藏,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得好:

  “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

 

 

                     来源:广东消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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